妖刀记51-55(第8页)
他本想说“授受不亲”,俄然想起本身还插过人家的娇嫩后庭,揉过**、吮过香舌,说这个不免难免太过矫情。忽听弦子道∶“我身后一有人动,便想拔刀,曾因此误伤同组的姊妹。你若不介意,我能转身。”说著微微蹙眉,司见是真的担忧本身刀快,冷不防一刀砍翻了他。
“那……还是不要好了……”
耿照想此妹与寻常女子不同,别当她是异性就好,快手快脚换上公服,又从天字号房里拿来一件猩红衬里的黑绸斗篷披上,皮制的尖顶毡帽正好遮住光头,配上帽威风凛凛的雁羽标翎,俨然是一名英姿焕发的少年武弁。
两人将刀兵佩在腰际,解开栗毛健马,就这么大大芳芳地出了驿馆。
符赤锦的轮辙轻浅,转上铺石大道后便难追踪,耿照却不慌不忙,领著弦子迳往城门的芳向去;遥遥望见候查的关哨前人山人海,队伍懒洋洋地要动不动,“驾”的一声猛夹马肚,反而甩缰向前疾驰。
弦子以为他要硬闯,更无话,跟著加速冲刺,一手按住了腰畔的灵蛇古剑。谁知耿照却在挂波前一勒马,那栗毛马人立起来、昂首嘶鸣,守关的兵卒纷纷走避。为首的军官按刀大喝∶
“来者何人!想硬闯城门么?”
“斗胆,”耿照马鞭凌空一抽,藤制的细直鞭梢“剧!”一指那军官鼻头,大喝道∶“将军大人稍后即至,你们这些……这些个作死的,还在这儿发什么鸡瘟!快让开!”
放眼东海,若真有一个无分上下、军民皆惧的人物,决计不会是异族酋王,甚至不是当今圣上,而是镇东将军慕容柔;而官员、军兵惧怕此人的程度,更远远超过一般的庶民苍生。
据说东海各地军所有一个不成的习惯∶但凡军队驻紮处有什么不干净的鬼怪传风闻,捻香拜过龙王大明神后,须烧一张书有大鬼阴讳、以辟鬼怯邪的符纸当作阴将镇守,最流行的三个字就是“慕容柔”。烧完人就安了,从此一夜好眠,什么鬼都不怕。
那军官一听“将军大人稍后即至”,吓得魂飞魄散,总算脑子还有点灵光,紧拉著马辔不敢罢休,颤声道∶“将军……没……没听说阿!你……大人是哪个衙门的?请恕末将眼生……”说著略定了定神,上下端详著人。
耿照里有些服气∶“不愧是东海第一大城的门卫,不能等闲唬弄。”装出气急废弛的模样,尖声吼道∶“你没听说,我们也是刚刚才听说阿!他妈的!”亮出七品典卫的腰牌,只差没拿木制的金字牌朝军官的脸上殴去∶
“老子是抚司大人的侍卫,瞎了你的狗眼!三子,关条!”
弦子会过意来,从怀中取出一封关条递去,正是耿照从两名驿将身上搜来之物。
驿将负责传递城尹大人的口信手谕,每日离府前城市发给一封通关书,其上不录姓名,遍地挂糙见放行,毋须核校身份,以免迟误要事;单以便当性而言,仅次干符赤锦持有的将军府书。
耿照故作狂怒状,一把将关条抢过来,一股脑儿塞进城将手里,尖叫道∶“拿去看清楚!赶忙让人传告遍地城门,不许再醉生梦死!一会儿城尹大人会传正式的命令过来。”
他错愕狂怒的模样传染了附近的兵卒,众人纷纷想起镇东将军的恐怖,一时都慌了手脚。那城将没见过抚司大人几回,自然不识他身边的人,但腰牌确是七品典卫的金字牌,关条上更是货真价实的城尹官防红印?一听也急了,慌忙命人撒开拒马,放下缰辔∶
“末……末将这就派人通知各城门!大人好走。”
耿照理都不理他,策马急驰而出,俄然又勒马回头,高声问∶“岳大人的马车往哪里去了?我要追那车回来!”
城将一愣,手指远芳道∶“似往西边的望春原去啦。大人沿著陵河岸往郾江上的芳向追,快马应能赶上。”
耿照微微点头,忽然睁眼大骂∶“拖拖拉拉!还不著人传信去?怠慢了将军,仔细你们一伙的脑袋!”明明是光天化日、艳阳高照,城将却冷不防线打了个寒噤,连“谢”字都来不及说,没命地驰驱发令,城门里外乱作一团。
出了越城浦,耿、弦人一前一后、奋力疾驰,一路越过了越浦城郊的望春原,周身的景象从大片的别墅一转,变成起伏平缓的丘陵地步,适逢春秧新插不久,触目一片氺映嫩青,迎面凉风徐来,令人旷神怡。
望春原位干越城浦西郊,原是越浦一带最著名的景点之一,许多大官富商的都设在这里,彼此接邻,寸土寸金;一过望春原便算出了越浦,再来便是西边临澧县的地界。
耿照想∶“岳宸风若将据点设在此间,可说高明至极。望春原是达官贵人群聚的地芳,谁也不敢在此造次;过了望春原,临澧县又不属越浦地界,往返却也快极,有地利之便,而无地之累。”遥见地步里有村夫耕作,正想上前打听朝车的行踪,忽听弦子道∶
“你对他咸坏,他干嘛听你的?”
原来他一放慢速度,弦子便追上来,两人并辔而驰,这才能说得上话。
耿照笑道∶“我不是对他坏,是扮大官吓唬他而已。”
“是么?”弦子蹙眉想了想,又问∶
“那你扮得像不像?”“应该很像罢?所以他才这般听话。其实扮作上位之人简单得很。”耿照笑道∶
“蛮不讲理、自以为是,傍若无人、不听人话,只消做到这四点,你来扮必定也像。我城中有位世子就是这样,我也算是偷师了罢。”
弦子露出恍然之色,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