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上天堂 右手下地獄 04（第6页）

　　“阿！——”身下的女孩发出一声悲切的哀鸣，**内的嫩肉俄然强力夹紧，围绕著粗大的龙身剧烈摩擦，挤出最后一滴精华。

　　环抱著浑身再无半点力气的女孩，用身携带的纸巾为她擦拭著下身的狼籍。

　　然后穿好衣服，吻著那对更显红艳的樱唇。

　　“言言？”

　　“恩”

　　“我要走了。”

　　“去哪里？”

　　“很远的地芳。可能不再回来了！”

　　“——会记得我吗？”

　　“永远不会忘记！”

　　“爱我吗？”

　　“——”

　　我没有回答。我不敢再提阿谁字，因为，我不配！

　　送吴言上了楼，看著她消掉在暗淡的楼梯口，我傻傻的站在那里，没有分开。

　　隐约听到吴言的电话声从头顶传来：“黄朗，你现在过来吧，我什么都承诺你！”

　　八十夜风如刀。

　　我敞开衣服，任凛冽的寒气扯破我的胸膛。眼前的一切都已经变成朦胧，沉痛如幽魂般盘踞在我的胸间，无论怎样捶打都驱之不去。如果人生真有回头，我是否也如现在这般生活？

　　果终干来了！

　　看到他风尘仆仆的样子，我有些惭愧。如果不是我，他不会千里迢迢从东北老家赶来广东！

　　“来了？”我淡淡说道。

　　“来了！”果沉静依然。

　　然后是紧紧的拥抱。果拍著我的背，道：“老爸让我把你带归去！”

　　我楞了。自从老妈过世，我跟老爸已经很久没联系了。我不想见到阿谁住在家里的女人！让我归去？哼，现在才说这句话？晚了！

　　但是有一点让我惊讶，我盯著果说道：“你不是直接从东北过来？你回过家？”果点点头，道：“来之前去看了一下老妈。好久没有去看她了，坟头上都长草了！跟老爷子吃了顿饭，他很想你，叫我无论如何把你带归去！”我想说话，他摆摆手，道：“你必需归去！车票已经买好，明天下午的，这里的工作，我来措置！”

　　我笑了笑，感喟道：“我不归去。工具给我，你明天做火车走。”果急道：“兄弟，别给老爷子赌气了，他现在身体不行了，就想见你一面——”我摇摇头，“不是赌气。这件事，必需我本身亲手措置，老爷子有你赐顾帮衬，我没什么牵挂的了！”果的眼色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不过却一闪而逝。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晚上本身做菜，在家里为果接风。果最喜欢吃我炒的酸辣土豆丝，在酒店的时候就说，如果我去厨房炒土豆丝，必定比大师傅还要出彩。

　　果酒量比我还好，三个人，五瓶锅头。老杜已经钻到桌子底下去了，我和果还在喝。想起以前我们在一起时的“峥嵘”岁月，俩人都大发感伤。“你不说要成婚吗？怎么还没有？”跟果碰了一下杯，一口将酒倒进嘴里，昂首问他。

　　果微微一笑，斜眼看我：“跟谁结？都他妈是要钱的主，没有个十万八万的哪个正眼看你？”也是，现在的女人都很现实，平时跟你怎么疯都能，但要一辈子生活在一起，就要看你的实力了。经济实力！

　　果夹了一口凉菜放进嘴里，边嚼边说：“归正我也不急，没老婆，有兄弟！

　　照样能过日子。”果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