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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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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上天堂 右手下地獄 04(第7页)

  照样能过日子。”果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还记得我阿谁马子依依吗?”果眼看著杯子里的酒,沉声问我。

  我里咯噔一下。自从和依依上床之后,我一直都在躲著她。我不想见她,每次看到她,我里都充满了对果的愧疚。那种蛊惑义嫂的负担我背了这么多年,把我压的几乎要喘不过气!但是,现在是时候赎罪了,不然就没机会了。

  我干脆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对著瓶嘴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的灌下去一大口酒,55度的烈性酒精象一把烧红的铁条,直接从嗓眼灼到胸膛,我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用袖口抹了一下嘴角,腾的一下站起来,对果叫道:“哥,兄弟对不起你!我——”我没有说下去,眼泪却涌了出来,或许,我和果的情谊就到此为止了,这段比亲兄弟还要亲的感情我看的比命还重,而在今天,却要面临这样的考验!

  果也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和我面对面,一眨不眨的看著我。我不知道他要对我怎么样,我里甚至有种盼,只要他能原谅我,继续做兄弟,把我打残了,我也甘愿宁可!

  我不敢看他的脸,干脆闭上了眼,来吧,果,这是我欠你的!我看不到他,却能感受到他的动作,他终干扬起了手!我没有躲闪,静静的等待著耳光的来临。

  脸上一温,果的手指轻轻的落在我的眼角,为我擦掉眼泪。肩膀被用力一压,我又坐回椅子。睁开眼,莫名其妙的看著已经回到原处的果,他为什么不动手?

  果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微笑著看著我说:“兄弟,我知道的,我早就知道了!”我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著他,“你知道我和依依——”果点点头,“依依只不过是个洗头妹,一个月不知道跟多少男人上过床,但是她每次来找我城市把本身洗干净,那天我回酒店的时候路过她们发廊,顺道进去找她,她应该刚从你那回来,身上有你的味道!”

  我楞了!果没有化,但有一项本事无人能及,就是他的鼻子。跟他在一起久了,他能闭著眼分辩出你是谁!我和依依都是他最亲近的人,他怎么会不知道我做出的臭事?问题是,果知道了底细,还全然当做没发生,跟我谈笑如常,这份胸襟我自叹不如!

  “石头”果叫我,我抬起头来,看著他那双步满血丝的眼,“记著,我们是兄弟!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兄弟!不要说只是一个女人,就算是命,我也会给你!”我听的热泪盈眶。隔著桌子,两只大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不知道两个人是几点睡的。一觉醒来,房间里一片狼籍。三个人全在地板上躺著,居然没有一个睡床。我爬起来,为果和老杜身上盖了一床被子,走到卫生间去洗漱。

  果也醒了,走到我身后,倚著门问我:“你要去哪里?”我抹了一把脸,道:“你也洗一洗,跟我一块出去。”

  俩个人七绕八拐的来到一块荒地前面。果看了看前面的一幢烂尾楼,莫名其妙的盯著我。我也不解释,拉著他的手一直上了四楼。坐在阳台上,我点燃一根烟,眼光痴痴的望著前面的一扇窗。

  那里也是一幢大楼。确切的说,是人民病院的住院部。猫猫的病床离我现在的位置不过十米。我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地芳,有事没事就会来这里看看近在咫尺的爱人。一道矮矮的围墙,竟成了我和猫猫之间最大的障碍!我只能在这里守望著她,甚至能听到她和家人的说话声,却不能触摸到她的任何一个地芳,包罗气息!

  “猫猫?”果吐著眼圈问我。我点点头,眼还一直看著那扇窗户。“孩子没了?”我的眼光一缩,又一次重重的点头。果冷哼一声,把烟头狠狠往地上一丢,俄然大喝一声:“杀!”

  对面的猫猫听到了这边的声响,歪著脑袋看了过来。我吓得往旁边一躲,一吧拉过果,“走,快走!”我不敢让猫猫看到我,不敢和她的眼光接触,我怕我会不顾一切的跑到她面前,抱著她薄弱的身体再也不松开。

  虽然我想,但我不能!

  果死活要我把车票退了。归正俩个人谁也不会先走,那就等工作解决了,一起回!

  只是,到时候,我还能分开这个地芳吗?

  晚上,在老杜的房间里。三个人静静的围在桌子旁。

  “果,把工具拿出来我看看。”我说道。果撩起上衣,左腰的位置有一个白布缠裹的负担。一层层的揭开布,一把黑黝闪亮的毛瑟手枪显露出来。经过这么多年的尘封,杀气依然腾涌。我想伸手去触摸它,却被果一把抢去。“现在还不能给你。”果不理会我诧异的眼光,“行动时我再拿出来。现在给你怕你去做傻事!”

  我呵呵一笑,也就而已。对付唐勇,我用不到枪,就怕还没见到他就被湖南帮的人给伏了,才想到用枪来对付。这家伙自从猫猫出事以后就搬到了湖南帮的大本营,出门身边前簇后拥,好不威风。毕竟,真正派上用场的,还是我那把刀。

  刀长54厘米,精钢打造,就是我用来在胳膊上刻痕的那把。不过现在我已经托公司的同事在上面打了两个字:噬血!是我给它起的名字。我要用它来噬仇敌的血!

  男人在一起是离不开酒的。尽管昨晚喝了很多,但是无酒不欢,三个人吃饭的时候还是大喝一通。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坐在一起喝酒的机会,三个人都有些伤感。果不停的跟我拼酒,我也兴起,跟他对干。老杜还是不能喝,没喝几杯就说不行了,自觉的躺倒床上去了。我和果却意犹未尽。夜色很深,我搂著果的肩膀,看著他醉眼朦胧的样子,笑道:“哥,你不行了。”果晃了晃脑袋,道:“去!少扯淡!继续!妈的这酒喝的头不晕,就是害困,你子是不是买了假酒了?”

  我笑著骂他:“拉不出屎来你怨茅坑修的不好!我怎么不困?”果又跟我拼了一杯,眼已经快睁不开了。“哥?”我轻声叫他。果应了一声,勉强抬起了头。我一手搂著他的肩膀,一手倒了杯酒灌进本身嘴里:“归去了,就别回东北了。跟老爷子一起住吧,帮我尽尽孝道。说实话,我也挺想他的。他爱喝酒,我买了几瓶五粮液,放在箱子里,你拿归去给他。有空就去看看猫猫,跟她说:石头对不起她,叫她找个好人嫁了,把我忘了吧!听到没有?哥”

  果低著头,鼻间传来微弱的鼾声。他睡著了。我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老杜从床上翻身爬起来,问我:“真的不让他去?”我摇头道:“我就这么一个兄弟,还要他给替我看老爷子呢!”老杜叹了口气,道:“我们俩个对付一个帮,不知道——”我打断他的话头,道:“怕就不要去!”老杜瞪著眼珠子骂我:“操!我是怕死的人吗?要不也不会帮你给他下药了!怕死?老子脑子里就不知道这俩字怎么写!”

  果的酒杯里被我下了两颗安眠药,估量能睡到明天晚上,那时,一切应该都结束了吧?

  今天天气预报说有台风来袭。现在已经来了。猛烈的暴风吹的窗户卡卡做响,我走到窗口,俄然推开玻璃。呼啸的烈风夹著暴雨扑面砸来,我深呼吸一口,张开双臂迎接风雨的洗礼。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