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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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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上天堂 右手下地獄 04(第8页)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八十三

  十月十四。霜降日。宜沐浴,宜捕捉;忌婚嫁,忌安葬。

  老山东的油条豆乳依然地道,我坐在摊子旁边大口大口的吃著。只要在这个城市,隔三岔五我总要来这个地芳到这个老乡这里吃上一顿早点。

  时间已经不早了,天却没有大亮。暴风依然残虐,零细雨扑面砸来,凉气逼人。抹了一下嘴,和老杜同时站起身来,“走!”

  出门三十米左拐,是一条巷,前后畅达,人烟倒是稀少,离湖南帮的大本营很近,是唐勇上班的必经之路。

  我站在巷子的尽头,冷冷看著那一帮人说说笑笑越走越近,左手掏出一根烟点上,右手从身后慢慢抽出一把刀,噬血!

  唐勇终干看到我了。脸色一变,赶忙回身,老杜出现在巷尾,手里拿著一根长长的钢钎。

  他们有八个人,我们只有两个。但是这八个人现在的脸色全都变的苍白,而唐勇更是不停的打著哆嗦。“石头,你要干什么?”我没有说话,只是一步一步的走近他。

  唐超窜出来,骂道:“石头,老子正想找你!你本身倒先送——”唐超瞪大的眼直勾勾的看著我,张大的嘴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缓缓的低下头,看著我正从他的肚子上慢慢抽出刀身,那返著寒光的冰凉钢铁上正渗出汩汩鲜血,散发著呼呼热气。

  噬血终干见红!搏杀已经开始!

  湖南帮不是饭桶,即便是仓皇迎战,也是有所筹备。他们身上从来不离刀的!

  刀子砍在我的胳膊上,叮叮的金属碰撞让湖南帮的人吓了一跳,还以为我是铁打的!我干脆脱下已经变的支离破碎的外套,双臂上用铁丝绑定的两根钢筋显露出来,这招,是我在从戎的时候连长教我的。

  可是,砍在身上的刀子我却无法躲闪,我已经感受到头越来越重,挥出去的胳膊也越来越无力。

  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拿著一杯牛奶欢快的跑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惊叫一声,怔立当场。

  老杜一根钢钎上下翻飞,所到之处不是有人抱著脑袋摔倒就是捂著肚子爬下,煞是勇猛。可惜双拳还是难敌四手,头顶正中被砍一刀,整个脸已经血肉模糊,右手也被砍断两个手指。终干,一个湖南帮的子瞅准空挡,从后面一刀捅进老杜的后背,长长的刀身竟然从他的前胸冒出尖来!“老杜!”我悲嘶一声,一刀砍在一人身上。老杜看著我的眼神没有痛苦,却似有无限解脱,脸上俄然现出一道诡异的笑容,眼神也凌厉起来。我暗感不妙,大喝一声,“老杜,不要!”已经晚了,老杜俄然用力一退,把他和后面那人一起顶在墙壁上,然后举起手中钢钎,猛力插进本身的腹!著钢钎的深入,两人都被死死的钉在墙壁上!

  我疯了!我没想过今天要活著归去,但是,老杜如此惨烈的死法让我始料不及,这个曾是他们哥的人如今却怀著同归干尽的决,唐勇,天要灭你,我能奈何!

  老杜的死让我凶性大发。我已经完全没有了章法,见人就砍,见头就剁!躺下的人越来越多,而手中的“噬血”却丝毫没有卷刃,好钢!

  终干,对芳的八个人全部躺在了地上。果说过一句话:打架,端赖气势,你气势上压倒对芳了,再多人也不是你的对手!

  我扶著墙,双腿上的刀痕太深,血肉翻卷出来,白森森的骨头表露在空气中。

  走过的白色墙壁上处处都是飞溅的血迹,一条长长的血痕蜿蜒在我的身后,我蹲下身子,看著瘫坐在我面前同样血肉模糊的唐勇。他还没死,捂著脖子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气,一说话喉咙里发出咕隆隆的灌气声,“石头,我打了你马子,你杀了我这么多人,连我侄子都死了,你够本了吧?”我不理他,血红的眼中没有一丝感情的流露,把“噬血”放在他的肩头轻轻的划动,用他的衣服擦干上面的血渍。

  “照片在哪?”我轻轻的问他。唐勇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著,象一条翻肚的鱼,“什么照片!”我笑了,看著他说:“月的照片!”唐勇恍然大悟似的嘶声叫道:“没有!没有她的照片!”血从他手捂住的地芳涌出来,他的脸色居然有一丝韵红。

  我刷的一下扬起了刀,唐勇也不顾伤势了,拼命哭喊道:“真的没有!我骗她的,真没有阿!石头你相信我!你他妈的疯了!”我没有理他,鼓足力气把刀向他身上挥去!

  “叔叔,不要!”女孩稚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停下了动作,扭头看著阿谁已经快被吓傻了的女孩子,挥挥手叫她过来。女孩如机器人般僵硬的走到我的面前,大大的眼里充满了惊恐,样子既卡哇伊又可怜。我用左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笑著说道:“宝宝不哭!叔叔不是坏人,他才是坏人!”我用刀一指唐勇,女孩的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

  “妈的,在这里!”有人喊道。我扭头一看,巷子口奔出一群人,我叹了口气,把女孩护在我的身后,湖南帮倾巢出动了!

  我抹干已经否决视线的血迹,昂首迎著冲上来的那群人。胳膊上的钢筋已经被砍断了铁丝掉在地上,我全身上下没有了一点防护。“砍一个够本,砍多了纯赚!”我这样抚慰本身。

  冲过来的人群半路上又转回身去!我惊讶的看著他们,透过人群,我看到他们的身后有一个魁梧的身影,正拿著一把黝黑的手枪,抵在一个家伙的额头!

  果!

  果一手拉著阿谁吓的浑身如筛糠般哆嗦的家伙,分隔众人走到我旁边,一脚把那子踹出老远。

  “来了?”我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