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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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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中龙 上(第2页)

  只见一个四眼少年高举铁管向我冲来,我一闪,躲过了迎头一棒,朝他脸部来了个上踢。惨叫一声,他撤退退却几步,倒在地上。箭步上前,在他的胸腹又补了两脚。‘呜…………’他痛苦的缩起身子,开始呕吐。

  我在一旁蹲下,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哟呵,是对芳的田鸡咧,这土鳖昨天逊得很,今晚怎么这么勇阿?铁嗑药了。’我又看了一眼仍在呻吟呕吐的田鸡,鬼使神差的把手伸进他的衣内搜索起来。

  ‘刚才算是抢劫吧?’我点著了一根从田鸡身上‘刮’来的骆驼牌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还在砰砰跳著。‘被阿差捉了必定要蹲仓!’怀著对暗中监牢的恐惧,我在缴了田鸡的工具后迅速逃离了现场,此刻正坐在安街边的雕栏上吞云吐雾。

  ‘呼——’喷出口烟,我又看了看街对面的‘媚媚儿’酒吧。

  ‘要不要进去呢?’一想起酒巴里骚情的老板娘,我喉咙一阵发紧。眼前浮出她丰腴的身影。‘赞!媚儿姐的屁股真是、真是超级肥阿!’偷看过酒吧老板娘洗澡的痞子暴牙阿根曾对我如是说。咽咽唾沫,我朝‘媚媚儿’走去。

  ‘吱——呀’滑门在我身后关上,一股熟悉的、由烟味、酒味、霉味、人的体味及女人身上的脂粉味混合成的独特的气息迎面而来。猛吸了口气,让这怪怪的香甜气味充满我的肝脾肺肾。一如往常,我的肉茎迅速涨大、勃起,充血的**打破了四角内裤松紧带的束缚,被工装裤上的皮带勒个正著。我熟练的把左臂向右移了移,手掌张开,极自然的盖住了鼠蹊部高高隆起的鼓包。

  往四周看了看,因为下雨天冷,酒巴里客人不多,只有两、三个熟客,在软绵绵的音下昏昏欲睡。透过昏黄的灯光,我看见老板娘正坐在吧台后,脸上一热,肉茎跳了跳,又涨大了几分。‘真难受阿。’我有些困难的移动脚步,走向吧台。没几步,身后传来股浓浓的香氺味,同时我的右耳垂被只温暖柔软的手轻捏了一记。

  ‘哟’我中一荡,赶紧转身:‘天娜姐。’吧女之一的天娜正绞著双手,对我嘻嘻笑著。看到她亮得过份的双眼、亢奋的神情和鼻孔周围残留的粉末,我知道她刚过足了瘾。

  ‘天娜姐,别动。’我伸出手,用食指刮下天娜鼻孔周围的粉末。将沾著粉末的手指送到她眼前:‘你没弄干净,现在好了。’

  正要把粉末掸掉。天娜‘噢’一声,一把抓住我的手:‘好工具阿,可别浪费了。’说完含住我的手指,舌舔口吸的。

  ‘哎哎,’我有些慌乱,不知如何是好。下身的那条玩艺儿更显精神,正努力打破工裤皮带的桎梏。我的手指以前也曾被几个太妹吸吮过,可大师的春秋相仿,像这样被大我十多岁的女人吮手指,还是头一回。我的眼光不由落到天娜的胸脯上,一对**在紧身衬衣的包裹下更显高耸,上面几粒钮没扣,露出一片白嫩嫩的奶肉和一道深深的乳沟。好渴!好热!

  瞟了瞟四周,只见坐在墙角桌旁的一个酒客对著我们眯起一对醉眼,一脸板滞的淫笑,显然正等著看出好戏。回头向吧台望去,老板娘忙移开视线,可没来得及掩饰脸上的不快。我收回眼光,发觉天娜虽仍含著我的手指,但已遏制了吸舔,两眼死死地盯著我的下体,呼吸急促。

  我顺著她眼光往下一看,‘哇、哇、哇!’真是又羞又气,我居然忘了遮掩!勃起的肉茎已将工裤前撑出个大包,我看了都感受过份!‘惨啦,在天娜姐面前出丑了。’

  我正要说对不起,天娜已吐出我的手指,笑盈盈的看著我:‘你个不正经,大**子。’话音未落,一双手直朝我下身抓来。

  ‘我挡!’仓猝拨开天娜的双手,我有点恼火,又有些兴奋。天娜不甘愿宁可,再次抓来。

  正在拉拉扯扯、不可开交之际。传来一声娇喝:‘天娜!去把六号台抹一抹,快去!’话中隐含的肝火就算聋子也听得出来。

  我和天娜同时遏制了动作,我松了口气,老板娘要是再不避免,恐怕我是要给天娜一记手刀的了。天娜明显清醒了许多,应了声‘是’,在我臂上掐了一下,一转身,趁我不备,又在我胯间掏了一把,吱吱笑著,圆臀一扭一扭的走开了。

  ‘呜……,还是被她占了便宜。’我大为泄气。不过下身因为这俄然的接触,阴囊抽搐了几下,竟有要射的感受。

  ‘开打趣!虽然我一直守身如玉,在跟痞子、太妹厮混时也只是上摸下掏、手口俱到。实践了一部门从上搜集到的性常识而已,不曾打过真军。可毕竟**了几年!加上上无数的性秘笈,多少懂些控制shè精的技巧。就连那帮太妹,在手口并用之下,也要用十多分钟才能哄出我的精来,只被天娜姐摸了一下,居然就想射?柳怀远阿柳怀远,你实在是太逊啦。’我一边想著,一边向吧台走过去,左手照例挡在了我隆起的胯前。

  ‘媚儿阿——嚏!’还好我不算太笨,硬是把‘姨’字吞了归去,可还是被老板娘瞪了个结实。‘干!老骚娘儿,都快四十了,还好意思让我这明日青年叫你姐。你惭不惭愧?’

  ‘你——说——什——么?!’

  ‘唔?阿?’意识到竟叽哩咕噜说了出来,我忙掩饰:‘这个,阿谁,媚儿姐,我是问你有没有打火机啦。哈哈哈。哎哟!’不笑还好,一笑就牵动了我脸上的伤处,我拉下一张苦瓜脸。

  看到我表情变换,老板娘的脸上露出怪的神情,像是忍住笑的样子,一扬手,一个打火机飞了过来。

  拉开棒球衫的拉链,一屁股坐上窄窄的吧台高脚凳,下身更憋得难受,**勒得生疼,我暗暗的一拉皮带,顿时在裤腰外窜出半截**。

  ‘这下好爽多了。’我叹了口气,手一松,肉茎便被固定在了腹上,柳氏捆龙术大功告成。正要开口,‘咚’的一声,我吓了一跳。老板娘在吧台上重重的放下一瓶喜力后,垂头继续研究摆在她面前的账册。

  我不敢说话,只好拿起啤酒喝著,里七上八下,想是不是跟天娜姐的那一幕惹得这骚狐狸不高兴,那可真是糟了惨。我没筹算这么快回家,也没钱开房间,露宿街头?操!那我甘愿回家。左思右想,我飘忽移的眼光最终落在媚姐身上。

  老板娘正坐在吧台后,右臂放在台面上,手指纤纤,支在额头,左手在账册上指指点点,双眉微皱,一副沉闷的的模样。‘真的生我气?我该不会这么霉吧。’

  我满怀但愿的紧盯著她的脸,筹备在她昂首看我时好秀出最光辉的笑容。媚姐长得不丑,可也绝不是美人,但端倪间隐含春意,很耐看。尤其在她娇声嗲气的逗弄人时,真真是从骨子里骚出来。可惜吧台盖住了媚姐脖子以下的部位……

  啤酒已经喝完了,媚姐她还是不理我,我有些焦急,鼓足了勇气:‘媚、媚、媚姐,阿根他们没事吧?’

  媚姐头也不抬:‘暴牙根哪,进惩教所了。’

  ‘阿?’得知阿根进了惩教所,我里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