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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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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中龙 上(第3页)

  ‘阿?’得知阿根进了惩教所,我里有些难受。

  ‘你蛮讲义气的嘛,还知道问他们。’

  ‘哈哈,哪里哪里,没有啦。’被媚姐夸奖,我精神一振。

  ‘哦?这么说,你是不讲义气的阿。’

  ‘呃?我、我……’让媚姐这一抢白,我不是滋味,肉茎也开始疲软。

  ‘你个老骚包,前阵子还故意用**往我手上蹭,今天就拿话阴我。有机会定要操到你半死!’我火往上涌,在里破口大骂,又不甘愿宁可就此离去,只好把头转开看向别处。

  店里的客人已经走光了,连吧女天娜也不见了踪影,要不是看到几张桌子上扔的酒钱,我还以为天娜半路翘工了呢。‘天娜姐不会吸上头了吧?’我往通向洗手间的甬道望去。

  暗淡中,依稀看见天娜侧对著我蹲在离道口不远处,短裙拉到腰上,右手伸入胯间,全身象蛇般扭动著。‘不是吧!天娜姐居然在自摸?怎么没听到叫春?

  我怎么不知道她这么骚阿。’我瞪大眼努力想看个仔细,可甬道太黑,始终看不太清楚。获得新的刺激,我下身的独眼龙又在蠢蠢而动了。

  回过头来,老板娘正眼光灼灼的盯著我。

  ‘哟!媚儿姐,嘻嘻嘻嘻。’

  ‘臭子,干嘛嘻皮笑脸的,死相。’

  听到她娇嗔的话语,我不由一阵头晕。‘这老骚包,又朝我发嗲了。’猛吞了几口唾沫,好不容易开口,声音有如公鸭:‘阿媚姐,差佬这几天没来巡检?’

  媚姐摇了摇头,仍是盯著我不放,看得我头大跳,脸上也热了起来。媚姐看到我脸红,对劲的笑了。

  安街当然不是什么上流社区,可也不是贫民窟,据暴牙根所云,此地龙蛇稠浊,什么三山五岳的人马都有,因而也就成为警芳的重点防范地段。但偏偏没放置军装警员巡逻。只是隔段时日就锣鼓喧天的来个巡检。怪就怪在此地的治安情况居然比本市其它地芳要好,虽然也有打闹、偷鸡摸狗的事件发生,但刀枪并举、血流五步的场面已是很长远的事了,就连白粉零售估客也不大来这儿。

  听暴牙根讲是因为堂口设在此地的社团‘和义华’放出风声——不准在此舞刀弄枪,否则…………X!

  ‘嘿嘿,爸妈怎么也想不到我会在这个地芳吧。’思一转,‘媚姐能在这种地芳开店,她也不简单哟。’眼光又偷偷朝媚姐瞟去。这才发现她早就从吧台后站起,瞬间,两道火热的视线就直直的落在女人包裹在紧身套头衫内胀鼓鼓的胸脯上。‘哇!女人的**真是好工具阿。’

  肉茎早已全面暴涨,在皮带的束缚下仍不停的跳动著,我能感受到从**马眼内开始渗出滑腻的液体。家伙已经作好插入的筹备了。媚姐的**并不太大,称不上**,但也不是我这只未成年的手所能完全掌握的。胸前罩衫隆起的弧度,说明**依然坚挺。

  ‘啧啧,这老婆娘,居然还这么挺。’虽然不是第一回对媚姐的胸部行注目礼,可我仍然赞叹不已。在我恶狼般的注视下,媚姐红晕上脸,额头渗出细密的汉珠,涂著深色口红的双唇微张,轻轻的喘息,胸部也开始大幅度的起伏,罩衫上**的位置现出了两点凸起。

  ‘没、没带奶罩?’这一新发现使得我一震,全身血液彷彿都灌进胯下的肉茎,**一涨,马眼内居然喷出一股淫液。我的眼神越发炽热,死死盯著媚姐胸前的两个尖端,咪咪头似也感应我视线的热力,勃得老高,把媚姐胸前的罩衫撑出两个帐篷。

  正看得忘乎所以,俄然左耳一痛,被媚姐扭了一把,耳里听到媚姐的娇嗔:‘死色鬼,还没看够么,再看我就……我就……’

  我回过神来,紧绷的身子一松,几乎瘫在高脚凳上。猛喘了几口大气,往脸上一抹,竟是一手的汗。

  瞄了媚姐一眼,她虽然红晕未消,汗迹仍在,呼吸却平缓了许多。双目低垂,像在品味著什么。这种成年妇人动情的韵味是那些十、三岁的太妹所没有的。

  ‘我干!怪不得上那么多描写少年与徐娘**的章,熟女的风情真是没得比咧。’我正暗自感伤之际,媚姐眼皮一抬,与我的视线对个正著。我忙把头一垂,专致志的瞧著我的膝盖,仿佛上面有米田共似的。脑子却翻开了锅:‘被我看看就发骚,阿媚姐对我必定蓄谋已久,我晚上要是借宿在这儿,只怕处女不保。我可是筹算留给我梦中的白雪公主的阿!’

  当今社会,资讯氾滥。尤其是男女欢爱的工具,更是如氺银泄地。因为过早的接触色情物品,让我感受发育有些畸形,从我能因**而勃起的时候,家伙就没有安份的时刻。直接后果就是成为‘全职枪手’,天天狂打手枪三四次。肉茎因激烈的磨擦发育超快,虽然我才十四岁,却有一条成年人才有的性具。

  不过,受到言情说的传染,我极重视第一回,总认为该把它献给爱的人。可直到如今,我还在称王称帝。‘唉,身体早已筹备好,可我的的白雪公主阿,你在何芳咧?’我里既甜蜜又忧伤,沉浸在臆想傍边。

  没过多久,从我放在吧台上的右手传来的异感受使我又回到现实中来。一团温热、柔软的工具压在我的右手背上,我没昂首,却险些从嘴里跳出来。

  ‘这骚娘们儿,又来这招。’

  半个月前的一天晚上,我与暴牙根坐在吧台前,媚姐趁我与阿根转身看街上的行人时,也是这般把**往我放在台面的手上压。当时我不仅不敢回头,连动都不也动,阿根对我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可今天……,哼!哼!

  依旧低著头,我慢慢地勾当右手,想把它翻过来,感受到我手的动静,压在手背上的**遏制了蠕动。我憋了口气,继续慢慢的翻转手掌。几秒后,手掌虎口刮到一个硬硬的块儿,已喘息出声的媚姐也轻哼了一声。

  ‘咪咪头!’我大口喷出憋在胸里的这口气,手掌加快动作,原本压在我手背的**就落在了我的掌里。媚姐早已勃起发硬的咪咪头顶著我的手,肉与肉之间虽隔著层薄薄的棉罩衫,却隔不住两人散发的热力。这感受真是……真是……